☆、月卷.第三十四章 自毙

    影风看著眼前的男子,那男子却是只裹了一层单衣,不敢靠近坐在床边的影风。《+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颤颤巍巍的身子在影风的眼中颤抖著。

    男子看著那双睁开著的赤红色的瞳孔最後还是跪倒在了地上“教主!”男子全身的颤抖却是没有得到影风的爱恋。

    他就连夕月都抛弃还有什麽人是可以入的了他的眼的?“过来!”影风命令道。那男子愣是不敢走过去,只是一味的跪在原地,本不敢靠近那双赤红色的眼睛。

    男子最後还是低下头开,就连看一眼也不敢再去凝视,虽然教主是长得阳刚,但是他也只是一男子,更不是断袖。他只是被人抓来的小倌而以为什麽要这样对他?

    男子想著,但是却是没有见到脚边的那双鞋子。影风抬起那男子的脸,仔细的观察著,虽然没有夕月的十分之一,但是。。。影风愣是没有找到那男子身上哪一点是可以比的上夕月。

    “真是的你也不是昌盛人,为什麽他们又把普通人抓来?”

    说著那男子赶忙的对著影风说道:“教主,我不是昌盛人,教主也不喜欢,我求求教主放了我吧。”男子却是没有见到影风有放他的意思。

    却是整个身体被影风抬起,影风把男子放到床上表情一派的轻松,他脱去他的教服,那男子看著那蜜色的肌肤在他的眼前展现也不敢移开眼睛。

    虽然他是小倌也服侍过人,但是这等的肌肤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是只有被人压的份,但是这次他好像碰到了金主。

    男子定了定神,看著影风却是没有等到影风的动作,只是他却是被影风反转过身体。“教主?”男子轻柔的叫了一声,身後的双手把功力一递给男子那男子的口开始疼痛,开始像被火灼烧一样。

    男子头开始向後仰,嘴巴开始张大,眼睛的瞳孔瞬间放大。嘴边渐渐的出现血渍,那血渍从嘴角边流到颈项,在顺著颈项留在地上耳朵也开始破损,双手却是已经垂下,影风还是将火炽功继续传到男子的身体里。

    瞬间那本已经昏迷的男子被痛醒,嘴型开始叫著‘教主’但是却是已经发不出声音。影风闭著眼,额头的汗已经往下滴去,裸露的上身已经开始出现细汗,男子也在这时开始出现变化。

    口开始出现一个凸块,那凸起的地方慢慢的从柔软变得坚硬,再次整个手臂开始肿胀,接著全身上下都开始肿胀直到男子再也没有办法变大为止。影风脸上的表情也变的轻松许多,影风双手从男子的背後放开。

    他走下床,拿起床边的衣服,看也没有看床上那一团,走出了练功房。刚走出大门一步“砰!!!”瞬间练功房中发出一身巨响,星看了里面一眼,整个练功房里都是鲜红的血。“整理干净。”影风对著星说道。

    星整个人愣在那里,从前的教主从来不会这麽做,至少会留下个全尸,但是现在居然连身体也不给对方留,教主他到底变成了什麽样?

    这样子的教主真的太恐怖了,而且这男的只是普通的人,夕月也是普通人为什麽现在还是好好的?

    星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被传了那麽多次废功现在还好好的夕月却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星走进练功房,这是他第二次进这里,第一次是夕月倒下的时候,而现在就是第二次。

    里面的气氛开始让他害怕,火炽功的威力却是可以影响到整个房间,墙上被男子的血迹沾满,看似妖豔却是让人感觉恐怖,那是一种死亡的恐怖。

    星看著那床上的一滩血已经血模糊,虽然他看过死人,但是这种死法却是让星开始反胃,他不是坚强的人,看到这种场面自然第一反应是吐。

    星冲出屋去扶著围墙里唯一的一棵树开始呕吐起来,那屋子的鲜血味道还是充斥著星的嗅觉,好像星对这鲜血味道特别的敏感一样,他扶著树吐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胃里已经没有动西再吐的出来为止。

    星擦了擦嘴,转过头看了里面的屋子一眼,却是不敢再次进入“教主是来真的,这种味道好难闻啊!呜呜,教主不带那麽折磨人的,而且那个男子就这麽的死了??教主你难道现在真的已经没有人了吗?”

    星说著转过身子,走到练功房门口,看著里面那鲜血的痕迹,那墙面沾满了血迹,这要清理到什麽时候啊!

    但是他还是走了进去,不敢再去想象那男子死的时候的惨象,当时他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那中身体自毙的声音,他没有进来阻止,他知道就算是进来他也阻止不了,他没有办法再次找到第二个像夕月一样的人去代替夕月在教主心里的位子,他不想再去伤害其他的人,但是这样有用吗?

    教主可以找其他的人帮他去找其他的人,那还不如他去,至少这样他可以留在教主的身边保护著教主,保护教主不被人伤害,教主是魔风教的教主,如果教主倒下那麽整个魔风教就等於毁灭了,只有等教主清醒过来,这样才能不被折磨“教主,我会和雷站在你这边。”星对著空无一人的练功房说著,雷站在外面,看著里面的星,却是怎麽也不敢把星揽紧怀里,这样的星一直放纵著教主这让雷感觉到不好。

    但是有用吗?教主现在已经这个样子,没有任何的人可以阻止的了。雷转过身背对著墙面,看著天空中的白云,那在空中飘荡的白色棉状物体看起来好柔软。

    雷伸出手想捉住,刚伸出手鼻子立即嗅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什麽味道啊!”雷说著,看向那满是血迹的星。

    “雷,呜呜,里面的味道好难闻。。。”星看著那站在门口的人,想让雷进去,但是教主却是只让他一人进去不能违背教主的命令啊!

    “星,教主的事情。。。等今年过了,我们去找云清吧。”雷刚说完星就看向雷,满眼的不信“白衣云清?找的到吗?”

    星摇摇头他不信,那人在江湖上只有传言从没有人真的见过他,找一个不存在的人真的有可能吗?就算是找到了他肯帮助教主吗?教主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

    “雷,真的可以吗?”他从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谁真的会对教主好,除了那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的夕月。

    雷露出一脸迷惘的样子,不然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教主是他们的教主,现在教主变成这个样子自然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只能帮一步算一步了。

    “星,我们一定行的。”说著抱住星。雷刚抱住星那刺鼻的味道就充斥著他整个鼻子,雷赶忙的放开星,用手捂著鼻子,“星快去洗澡,这味道好难闻,却是血的铁锈味。”星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就不洗了,我非要缠著雷不可。”说著整个人扑向了雷。

    但是雷却是没有躲开“这一生我是不会躲开的。”他笑了笑,拥抱住靠进自己的人。那围墙转角处的夕月看著那两个人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那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快乐。

    ☆、月卷.第三十五章 微笑

    星移斗转之间那黑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窗口,赤红色的双眼看著窗户里面的睡颜。

    影风轻轻的伸出双手想要触碰那张熟睡的容颜,但是却不敢,颤颤巍巍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只是一味的站在窗户的外面盯著屋子里的夕月看著。

    白天的时候他一直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为什麽却是残害了一条生命,从前的他不会这个样子,最多会让他们留个全尸,但是白天的他想要控制这个身体却是怎麽也没有办法控制。

    脑子中回荡著他的心声,但是肢体的行动却是另一股力量在支配著,他想反抗但无从下手,想挣脱却是没有办法控制。

    直到现在,影风张望著天空那月光泛在他的脸上显示著影风的妖孽,那双赤红色的眼珠直直的盯著天空,像是要把天空望穿。

    他想著最後练火炽功的时候那种到达第四层的感觉,全身的轻松,本以为可以摆脱自身不受控制的感觉,但是却没有想到反而是被控制的更厉害。

    眉间的皱纹加深,他低下头看著地下的影子却又不知道何去何从,他不知道屋子里的人是否还会要他这个已经入了魔道的人。

    先前的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只是想让夕月知道他不是那种见了谁都要上的人,他第一次把持不住就是见到夕月的第一眼,第二次也是夕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但是他知道夕月是他的,他不想放手。

    他却是不知道夕月有没有喜欢的人,每次想问出口却又是被他自己心里的那道障碍跨不过去。

    那麽漂亮的人怎麽可能没有喜欢的人,他不想亲耳听见当夕月说出他有喜欢的人这句话,所以一直秉持到现在都没有问,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影风再次看著窗里的人,轻轻抚著那窗户犹如隔著窗户抚里面的夕月,眼里的柔情诉说著他的爱意。“不想伤害你,月儿。”轻轻的诉说著爱语。

    他不会让白天的影风伤害夕月,他不想放弃里面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不会就这麽的放弃。

    一阵风吹过那闪烁的泪珠滴落在地上,影风睁大著眼睛看著前面,却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眼里已经满是泪珠,“呵呵。”自嘲著。

    最後他这个魔风教的教主为了一个人哭了,从小没有哭过的他,现在为了夕月哭也是值得的。影风转身走向前方。

    回眸间再次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那赤红色的眸间流露著无奈和喜爱,影风收回了那视线走向了前方,不知道以後还能不能在晚上出来活动,要是那白天的思绪连晚上都一起控制了那麽他就真的谁都保护比了了。

    被月光照耀著的床上人睁开了眼,那已经消失的窗外黑影,却是让他开始留恋“教主。。。”夕月轻轻的唤了一声,窗外一片寂静,清风吹过只有那树发出的‘哗哗!’声。

    夕月放弃了坐起身再去看那身影。

    影风的那句‘不想伤害你,月儿’他却听得清清楚楚,原以为影风会走进他的屋子坐在床边轻轻的安慰著他,但是却只在床边逗留了一会儿,可能是教主不敢进来吧。

    早上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那被星带出来的鲜红色血他看的一如既往的清楚,只是他不敢想象那是影风做出来的,那是一跳鲜活的人命就这麽惨死了。

    他不知道影风被火炽功到底吞没了多少人格,但是现在他可以知道至少教主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不想一个人就在这里过下去,他想找个目标好好的往下走,就像颜哥哥一样爱著昔华哥哥,他也会像颜哥哥一样继续追著影风。

    夕月闭上眼,叹了口气,不想再次睁开,明明知道教主不会再次来到窗前索放弃了看的希望,打算著以後的事情。

    只要呆在教主的身边就好,陪伴著他,照顾著他,只要他还有一点用处他也会守在教主的身边。夕月盖紧了被子,蜷缩在床上,那流转之间又好像多了几许无奈和哭诉。

    夕月抱著枕头,一个人的夜晚是那麽的孤单,没有任何温度的床上硬是被夕月熬到了早上。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床上的人艰难的翻了个身子。夕月从被窝里伸出手揉了揉眼睛“谁啊!”轻柔的叫喊了一声。“我,还能有谁呢?”

    “进来吧!”星打开门,看著还躺在床上的夕月。“怎麽还不起来呢?都快中午了。”说著把衣服递给了夕月。

    夕月笑了笑“还早呢,还想再睡会儿。”但是却是已经穿起了衣服。星摇了摇头“起床吧,等一下我们去吃饭。”

    夕月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的星,问道:“怎麽今天想起来和我一起吃了?”“雷出去了,没有人了,只能和你了,呵呵。”星憨笑著夕月也只是笑笑。

    那两个人从他进教之後就一直见他们黏在一起从没有分开过,看来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深。“星,我们走吧。”

    夕月从床上站起看著前面的星微微一笑,那笑容映入了门外的人眼里,那赤红色的双眼突然之间转化为火红色。

    影风转过身消失在後院中没有再去看夕月,而是朝著练功房走去。

    这几天影风一直呆在练功房没有怎麽出来,那颗不安的心却是一直被夕月牵动著,想要再次找个替身只能他自己下山找。

    影风睁开眼睛,走出练功房,几次来手下找的都是普通的男子,那些人除了夕月其他的都自毙了,唯独夕月还想一般的正常人生活,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人。

    影风朝著下山的路走著,一路上没有人敢去拦著影风同时影风的身後也多了很多保护他的人。

    影风转身回眸一望高耸的山在他的背後却又是显得那麽的渺小,希望回来之後还是可以见到那张容颜,那张他喜欢著的容颜。

    影风再次转身,微微一笑,他只是为全教兄弟讨回一个公道,为了他的兄弟他只有练成这火炽功,他一定可以的。

    那走下去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那些保护影风的手下眼里“教主呢?”一男子站出来说道。

    “不知道。”其他的人也跟著附和。只是一瞬间,影风整个人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夕月被星拉到食堂,那欢笑的容颜也是鲜少见到,星看著那面带微笑的人“你终於笑了。”

    “恩?”夕月感到奇怪难道他从没有笑过吗?“你自从进了魔风教就从没有真正笑过。每次都是哭丧著一张脸。”星看著又再次沈下来的人。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夕月再次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真的从来不知道他来之後就在也没有真正的笑过,本以为可以让教主见到他的笑容,这是不是奢望了?

    “夕月要多笑笑,你这个样子比沈的时候要好看,虽然你本来就长的很好看。”星说著挠挠头。

    夕月也只是把唇角勾起,没有太多的表情在脸上。虽然他是很好看,但是不是教主想要的昌盛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承受住了火炽功的废功,但是他还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教主想要的,虽然教主现在心里有他,却是连见他一面都没有,难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虽然已经好几天了,但是从前的教主可是一直和他黏在一起,就连最近练火炽功都没有找他做媒介。

    夕月已经不敢再去想象今後的日子应该怎麽过,现在却是已经连一线希望也没有了吗?除非他主动去勾引教主,不然。。。他真的不敢再去想今後的日子。

    ☆、月卷.第三十六章 情敌?

    夕月站在卧室的门前不敢伸出手,低下头希望影风可以自己感觉到他,但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等的人。

    垂下眼帘放弃了等待的想法,转身刚想会自己的卧室,但是身後的身影被他看见。影风怀里抱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虽不是绝美的容颜,但是那睡熟的脸庞下的安详睡颜却是可以和他媲美。

    夕月抬起头看著抱著那男子的人“教,教主。。。”夕月却是怎麽也不会想到,抱著那男子的居然是影风。

    影风看了夕月一眼走到夕月的身边,对著夕月的耳边说道:“本教主不是不想再见到你吗?你以後还是别来了,省的本教主看的你心烦。”说完影风继续朝前走。

    抱著那男子进了影风自己的卧室。瞬间夕月感觉崩溃,教主的卧室就连他都没有进过,刚刚来的男子就被教主抱进卧室,看来教主的真的不会再想见他,教主怀里的应该是昌盛人吧,只有昌盛人可以让教主有兴趣,只有昌盛人才能让教主喜欢上。

    那麽他是什麽,真的是男宠?现在他什麽都不是了,就连男宠都不是了,教主就连看他一眼都不想。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莫名的到来,现在又莫名的被抛弃,难道什麽都地方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吗?

    夕月走回自己的房间,看著那空空荡的屋子里,却是什麽人也没有,前几个月教主还会抱著他睡觉。

    而现在却是在另一个人的怀中,本以为他就算不是昌盛人也至少可以把教主留下,但是现在教主有了另一个人,而且还那样子抱他。

    他开始羡慕,但是有用吗?什麽用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干等著,在这里荒废了自己的人生。

    夕月坐回床边,看著窗外的景物,还是和教主在的时候一样,只是外面的树叶变少了,都凋落了吧,好像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看来已经一年多了。

    他夕月只是给教主来当男宠的,现在却是连最後的希望也没有了,有人代替了他的位子,一个小小的位子。

    星站在门前,看著里面那孤寂的背影却是不敢再去打开那扇门,雷已经出去寻找白衣的下落,而他只能等待,在这里一定要有个人看著教主不然真的不知道教主会变成什麽样子,刚刚来的路上就看见了教主怀中抱著另一名男子,那垂下的手那手的双脉有力的跳动著,却是没哟想到教主真的会自己下山寻找昌盛人,而且还被夕月看见,要是教主的本恢复,让教主知道他被侵蚀时做过这等让夕月伤心的事情一定会後悔死的。

    “呜。。。”渐渐的屋子里传出了哭声,星站在门口,一直听著那声音却是怎麽也不敢走进去安慰他,夕月现在要的不是他而是教主。

    他想夕月一定是喜欢上教主了吧,不认不会哭的,都看见了怎麽可能不心痛呢?被抛弃被遗忘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星摇了摇头,只能靠夕月他自己振作了,靠他是没有用的,他迟早是要面对这些问题的。星看著那头顶的白云,他从来不知道这山上的云也有这麽白的时候。

    影风看著那床上睡著的昌盛人,那是他在小倌馆种买下的人,听老鸨说是昌盛人却是已经断了生育脉的人。

    影风一那脉门却也不得不信,虽然他没有夕月的容颜,却是有夕月没有的身子,这是昌盛人的身子。

    但是刚刚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的那一刻却是想让他把夕月搂在怀中,只是他没有,他手里还有这个男子却是不想让夕月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他们也没有关系。

    却是他先恶口伤了夕月,不过这样也好,他不想再让夕月接近自己,只要远离自己他就没有办法伤到夕月也就没有办法让夕月被火炽功所伤。

    影风微微一笑却是对著那心里的人在笑,但是却是被刚想的男子所看到,那笑容是的那床上的男子羞红了脸。

    “你。。。就是买下我的人吗?”男子说著看到影风看向了他自己。“恩。”影风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叫玉雅,我应该怎麽称呼你呢?”

    影风仔细的盯著床上的人“你是本教主买下的人。。。”影风还没有说完,却是让玉雅抢先了一步“教主。”玉雅轻轻的叫了一声,却是没有见到影风脸上满意的笑容,他开始不高兴,难道他的容貌没有影响到眼前男子的爱意吗?

    玉雅从床上站起,站在影风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环住影风的腰际“教主不喜欢玉雅吗?”

    谁知影风居然掰开玉雅的手,抬起对象的下巴说道:“你只是我捉回来的练功媒介而以,不是本教主的情人,记住你只是一个媒介而以。”

    影风放下那手中的人,拎著玉雅走到了练功房门口,“进去。”狠狠的把玉雅往里面一扔。摔在地上的玉雅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

    “教主。。。”可怜兮兮的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教主玉雅会痛的。”“啊!”刚说完影风就踩了一脚玉雅。

    “本教主不需要那种之後柔柔叫的人,本教主只需要练功的媒介。自己站起来。”说著影风瞟也没有瞟一眼玉雅就直接进了练功房。

    玉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跟著影风走了进去,看著那房间。却是怎麽也感觉不舒服,冰冷的感觉刺激著他的全身,但是明明没有那麽冷的“教主。。。”玉雅轻轻的叫了一声,看到那已经坐在床边的男子,盘著腿坐在床边。

    玉雅走上前想看清楚,但是“你坐在椅子上没有本教主的允许不许过来。”这声音打断了玉雅的想法,他只能走到椅子边看著那盘腿练功的影风。

    直到影风叫他的时候却是没有见到影风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直盘著腿坐在床边。

    “你过来。”那张忘记有多久没有开过口的人终於说话了。

    玉雅走过去,看著窗外却是已经天黑了,他已经坐在椅子上好几个时辰屁股都已经坐痛了,玉雅盯著床上的影风看著“教主什麽吩咐。”刚说完看到的却是一双赤红色的眼睛。

    “呜。。。”玉雅看著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立即蔓延到了全身。“昌盛人吗?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啊!”说著翻过玉雅双手传著废功。

    “啊!”那种灼烧著心的感觉立即蔓延到了玉雅的全身,心的疼痛像是要涨开来一样,使得玉雅只能大叫出声。影风没有放开手,那一瞬间的红黑红色光芒在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那黑色的光芒开始被玉雅吞进身里。“啊!”玉雅再次大叫著,就算他是小倌却也从来没有经过如此的折磨“教主,不要,就放过玉雅好不好?”玉雅叫著影风,影风连夕月都不会放过更别说是一个和他没有感情的人。

    玉雅只是一个棋子,影风用来攀登上火炽功顶峰的棋子,自然没有玉雅说话的份。渐渐的影风没有再听见玉雅的声音,当他放下自己的手时那被传火炽功的玉雅却是已经昏了过去。

    “星,抱他回自己的房间。”

    “是。”站在门口的星走进了练功房,影风和星擦肩而过。

    星看著那床上的人却是没有死亡,看来这昌盛人真的能接受火炽功,但是为什麽不是昌盛人的夕月却是也可以接受火炽功,而且去是要比这男子来的接受的轻松?

    星抱著玉雅,但是星却是不喜欢他,占了夕月的位子,只不过他却是可以让夕月少受点苦,这样也好,至少在玉雅呆在教中的这段时间内夕月不用再去服侍教主,不用再受火炽功的危害,这样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是他带来的夕月也是他害成夕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挽回这一切,只能为了夕月能做多少事情就是多少事情了。

    星抱著玉雅来到了後院,但是屋子里的那双眼睛一直盯著星怀里的那人。夕月知道这一切都是会到来的。

    现在终於要来了,只是迟早的问题,影风厌倦了他,重新找了一个人。他现在也没有再得到影风的爱。

    他就这麽的没有了价值“难道教主就真的不再喜欢月儿了吗?”夕月说著躺回了床上,却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哭泣,中午的那声声哭泣让他开始麻木,他不是那麽脆弱的人,但是见到那男子却是让他感觉不舒服,本是他应该呆在教主的身边,现在却是换了一个人。

    “教主,月儿是喜欢你的,为什麽你却不懂?”那脆弱的眼神却是让还没有到而立之年的夕月看起来是那麽的疲惫。

    夕月紧紧的抱住被子,却是已经没有了那陪他睡觉的人,每晚都是教主来哄他睡觉,但是现在却是已经见不到教主的人,教主甚至都禁止了他去看教主,为什麽?

    教主明明知道他知道我是喜欢教主的,现在却是想抛开他,前年还是他帮著教主接受了火炽功的废功,现在的他好好为什麽不让他继续,为什麽?

    夕月想著最後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是流出了泪。

    夕月他不明白其实这一切都是影风在保护他,就算是被火炽功吞噬影风的人格,那人格还是在保护著夕月,同样的人同样的心怎麽可能真的伤害夕月。

    只怕这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就不知还会先现在一样这双重的人格的影风还会去保护著被火炽功侵蚀的夕月吗?

    ☆、月卷.第三十七章 被忽视的人

    夕月张开朦胧的眼睛,看著那窗外照进的阳光“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那窗外的一抹身影吸引了夕月的注意力,他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那站在树下的人正是那昨天他看到被影风抱在怀中的男子。

    玉雅突然感觉到了有视线正盯著他,转过身去,看著那居然比他自己还美丽的容颜去是开始妒忌起来。他虽然是昌盛人却是没有昌盛人的自卑之情,但是对於自己是昌盛人这个身体感到了高兴。

    玉雅走到夕月的面前,看著那张毫不比自己逊色的脸庞,升起了嫉妒之心,有种想把眼前的那张脸撕碎的感觉。

    “你是谁?为什麽会在这里?”玉雅开口询问著。夕月也没有示弱,却是没有回答他“好像应该是我先问你吧,好像是我先来到的这里?比你大的人应该是我吧。”夕月强势的说了一句。

    “我想你也应该是教主的男宠吧?难道是被教主抛弃了?不然教主也不会找我吧!哈哈哈!”玉雅大笑著。

    那门前突然出现的人影,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星?”夕月笑了笑,他每天早上看到星却是他心里最好的安慰,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夕月走了过去,完全的把身後的玉雅忘得一干二净,玉雅开始不高兴,在这里他只有靠教主撑腰,但是教主事实上本不喜欢他。

    “你们难道有奸情吗?小心我告诉教主。”玉雅刚说完却是被星瞥了一眼“玉公子。”星有礼貌的说了一声。

    “是教主让我照顾夕月的,要是玉公子想去高发我们两个,我倒是也无所谓。”

    星说著对著一旁的夕月说道:“我们去吃饭吧。”夕月点点头,两个消失在玉雅的视线中。

    玉雅彻底被两个人惹怒了,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气,就算他是小倌也好,至少还是头牌,而且只有他选择的份没有人选择他的份。

    现在倒好来到这里却是连个小人都不如,连个过期的男宠都不如难道他就要受这种罪吗,想想也不舒服。

    玉雅走出後院,胡乱的走著,但是他本不认识这里,本就是乱走一通,“真是的,难道就没有人给本公子带路的吗?”刚说完那身後就出现一个人影。

    雷拍了拍玉雅的肩膀,玉雅转过身去,看著那高大的人,那种虽然没有教主来的阳刚但是那高大的形象立刻树立在了玉雅的心中。

    “你是谁?”雷看著那只是出去了几天的就突然多出来的人。玉雅朝雷眨了眨眼睛,那妩媚的一挑手指尖,他不信眼前的人不会被他迷倒。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雷看著玉雅那样子真的是怀疑眼前的人有病了。

    玉雅不信的看著雷,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公子迷路了,本公子要去吃饭,吃好饭要见教主,本公子还要教主的心!”雷听著那人吼叫著,前面的几句还好,只是最後一句使得他不得不笑出来“哈哈哈!!!只是我听见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雷捂著肚子,当著玉雅的面笑了出来“要教主的心?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玉雅被雷嘲笑的满脸通红,难道是他说错什麽话了吗?他只是想让教主在意他而以难道就那麽难吗?

    “笑,你笑什麽啊!不准笑啊!”玉雅捶著雷的身体,雷伸出手指指了指前後方,却还是忍耐不住的再次捂著肚子“哈哈,噗。。。你自己去吧,我还是呆一边去笑吧,哈哈。。哈哈哈。。。”玉雅看著那远去的背影,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说了什麽笑话让他笑成这个样子。

    “啊,真是的,一群怪人。”玉雅走在路上,突然之间一阵香味彻底让玉雅的食欲大振,玉雅走进那院子,看著院子里坐了少许人,只是那角落里的两个人也没有被他遗漏掉。

    玉雅走了过去,看著那欢笑的脸庞升起了深深的嫉妒心,他虽然不是什麽风华绝代,但是眼前的夕月却是真的用风华绝代这个词来形容,举止之间透露著一股自然的气息,那笑容从内心自然的焕发出来,看的玉雅心情特不爽。

    玉雅找了个位子随便的坐了下来,等了很长时间却也没有见到有人给他送饭来。

    刚想问为什麽,视线看到那门口走进的人“咦,不是那个刚刚嘲笑我的人吗?”刚想叫住雷,雷却是已经走向了玉雅这边,对著他说道:“饭是要自己去打的。”说著指了指屋子里。

    玉雅整个人开始发烫,他刚来这里不久又没有人告诉他,玉雅走进屋子里看著那些饭菜却是比小倌馆好了不知多少。

    雷走向星“雷?”星还怀疑雷怎麽回来的这麽快“怎麽样了?”星提前问道,雷摇摇头“没有办法,虽然只出去了短短的时间。我想真的没有办法。”

    一旁的夕月看著他们两个人,“你在说什麽?”也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雷也不避讳“我出去寻找白衣云清,希望他能够帮教主,但是这人哪里这麽容易找到。”雷摇摇头,真的没有办法,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

    “刚刚的男子是教主新找的男宠吧?”雷问著,想得到真实的答案,刚刚那男子的手臂露在外面他就已经看到了,那跳动的脉搏,那是昌盛人特有的特征。

    “恩。”星淡淡的回答著,视线看著夕月,夕月那种淡薄的容颜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表情。他怕他只要一有什麽不高兴的表情会被里面的男子抓住问个明白,他现在只想就这样过下去,他从来没有想过教主要是真的找个个昌盛人会怎麽样,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面对。

    夕月低下头,不敢再去面对现实,他不想再去考虑。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走吧。”星拉起夕月“恩。”

    夕月再次看著那男子做过的地方,伤心的眼神一掠而过。喜欢著,明明教主是知道,教主也喜欢著他,为什麽还是要去找其他的人?

    他不是不可以承受那些痛苦,他不是昌盛人或许这就是教主不喜欢他的原因吧,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服侍的教主,现在却是连看他一眼都不看,除了上次晚上在他的窗前逗留的那一会儿,之後再也没有见过。

    玉雅站在影风房门前,盯著里面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影风,想进去却是怕里面的人对他生气。

    但是不进去有好像对不起自己,玉雅再三斟酌,走到房门前刚抬起手,“进来吧!”屋子里就响起了影风的声音,玉雅打开门看著那阳刚的脸庞,那长发垂腰的脸庞怎麽看都会喜欢上眼前的男子。

    “教主。。。”玉雅叫了一声走上前想靠在影风的怀中却是被影风一躲。“本教主说过,你只是一个练功的媒介而以,要是做出什麽多余的动作不要怪本教主不客气。”

    玉雅不信,他那麽的努力,难道只是得到男宠这个名号吗?玉雅再次看近影风轻轻的脱去身上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肤露在影风的面前。

    但是影风却是不为所动,手中还是捧著那书本,玉雅手指轻轻的一钩,就像以前他的名号一样‘小倌’发出弱弱的叫声“教主,奴家准备好了。。。”说著身子往著影风的方向倒去,谁知知道却是扑了个空,影风嫌弃的看著地上的人。

    拉起玉雅就是一巴掌“别让我嫌弃你,你也只是一个昌盛人而以,只是本教主的媒介,不是本教主心中的人。”

    玉雅捂著脸庞这句话他听得特别的清楚,‘不算贵本教主心中的人’教主就是教主怎麽可能没有喜欢的人呢?玉雅想的也对,在这个教中教主不可能禁锢的了自己的欲望,教中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宠。突然之间玉雅想起了那住在他旁边的夕月,眼神开始变化。

    仇恨的双眼侵蚀著他。就是那个人。

    夕月从地上站起,拿起被他仍在一旁的衣服,再次看了影风一眼,影风却还是拿著书本没有理会那充满愤怒的人。

    玉雅直接回了自己住处,这次他没有再迷路,看著那坐在屋里的夕月,夕月那一脸的惆怅,却是火再一次的升起。明明已经是被抛弃的人,为什麽教主还是会记得他。

    玉雅踏进了那本不属於他的屋子,双眼发愤恨的看著床上的夕月。

    ☆、月卷.第三十八章 玉雅的狠戾

    夕月没有看著那人一眼,不想说什麽,只是他现在已经是被抛弃的人,“你来这里做什麽?”话中透露著凄凉。

    本以为眼前的玉雅应该是在教主那里,现在却是来他这里,他这里又没有教主“请你回去吧!”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出来彻底是让玉雅以为夕月是看不起他。玉雅走到夕月的身旁抬起夕月的脸,看著那张比自己还漂亮的脸“你说,你是不是经常拿这张脸去勾引教主?”

    夕月笑了笑,他本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来到魔风教之後都是教主来找他的,他从没有自己去找过,何来的勾引,而且“我有没有勾引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咳咳。。。”玉雅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那通红的脸庞转过,看著那打自己的人。

    “我不想和你争什麽,这些都是你自己认为的,现在教主要的是你,也请你以後别在往我这里来,我只是一个被人抛弃的男宠而以。”夕月说著最不堪入目的话。

    玉雅看著那红肿的脸庞,再一巴掌甩了上去“啪!”打响了整个不大的房间,房间中回荡著巴掌的声音。

    那被打脸再也没有抬起,夕月不敢再去看眼前的男子,他本不想去惹恼眼前的人,他本什麽都没有做过,他只想好好的呆在这里过完一生,就算教主不会再来看他,他也不想再去争夺什麽,就算是教主把这男子抱回来的时候他也会忍住就算是心痛又怎麽样?他不是忍到了现在?

    “好啊,不说话!”玉雅整个人把夕月扑到在床上,看著那已经流泪的脸庞,突然之间那心中的火焰拼命的往上升。

    “就是这张脸让教主难忘的,你以为哭就有用了吗?早上不是还很神气的和我顶嘴吗?现在也说啊,怎麽不说话了?”

    玉雅伸出手在夕月的脸上狠狠的掐出了血迹,那被掐的脸庞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是那种痛就一定会哭的人,他不想在这样过下去,但是有用吗?

    教主现在疼的是他,不是自己,哭又有什麽用?痛在痛也没有心理来的痛,教主的抛弃,教主的不疼爱,在他的心中都是伤痕,那伤痕只有影风才能使它愈合。

    夕月不想再去看眼前的男子,那男子是他的痛,也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伤心之处。

    玉雅看著夕月眼神,那双眼睛却是变的什麽也不在乎,这更让玉雅愤怒,一巴掌狠狠的甩上了夕月的脸,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夕月看著那真心想让他死的人,用手臂抵住了那一掌。

    痛。。。夕月捂著手臂,手臂的痛楚传遍全身,却是比接受火炽功的时候还要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那种整个神经都敏感的痛。

    终於玉雅还是见到了夕月的眼泪“你哭了?这是不是说明我获胜了?哈哈哈!”笑声从屋子里传出,夕月捂著手臂只能蜷缩著身子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哭泣。

    而玉雅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一掌打上去的时候那手掌红出来的一块,当他再次看像他的掌心的时候却还是和打之前没有什麽两样。

    “我是昌盛人,教主要的就是昌盛人,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宠,不能孕育子嗣,而我就可以,我相信过几天我就可以怀上教主的孩子了,哈哈!”玉雅讽刺著夕月。

    躲在角落里哭泣的人,那身体开始颤抖,那是他不想知道的事情,他虽然有和教主做过,但是之後的教主就再也没有碰过他。

    现在却是和见面不到几日的男子好上了,他不想去想起从前会在他身边抱著他睡觉的人,现在却是抱著其他的人入睡。

    玉雅见夕月也没有再出声音,甩了甩衣服走出了房间。那床角颤抖的身子,看起来那麽的弱不禁风,那抽泣的夕月已经不敢再去面对任何的人,现在的他是最需要的就是影风的安慰,但是那坐在自己房间的人看得到夕月的心吗?

    “呜呜。。。”渐渐传出的哭声,使得本想来找夕月的星站住了脚,看著那床上的人,正痛苦的捂著他的手臂,躲在床边的角落里哭泣著。星摇摇头想著还是别打扰的好,走出了後院。

    摇摇晃晃的身子倒在床上,夕月看著自己的手臂,那被打的红肿的手臂轻轻的一触碰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象,但是刚刚的那一幕幕在夕月的脑中回荡著,那一掌打下来几乎要了他半条命,那种痛。。。教主你知道吗?月儿被欺负了,你会来看月儿吗?

    教主月儿的手臂好痛,真的好痛。。。那哭泣的人心中想到的就只有影风,但是身边却是孤单一人。

    哭泣的脸庞,满脸的泪痕,抽噎的声音那麽的清脆,被打红肿的手臂,那经脉开始跳动。

    夕月躺在床上看著梁上,这小小的屋子加上那哭泣的人是显得那麽孤单,没有人会去关心他,唯独那个心中只有夕月的昔华不在。

    “颜哥哥。。。”夕月却是想起了那和他长的一样的夕颜,那种坚强的眼神,正是他缺少的,他只能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泣,被打被骂却是没有办法还手。

    教主现在疼的是玉雅,不是他,他要是还手了教主一定会教训他的。

    到时候伤会更多,心会更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丢失的更多,教主现在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他,但是他还是想等下去,他想和颜哥哥一样做一个坚强的人。

    十几年来颜哥哥都是喜欢著昔华哥哥,而他现在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他不想就这麽放弃。

    不想失去眼前的希望,但是刚刚那一掌真的打的好痛,身体整个开始变得不对,身体的脉络开始变得火热。

    夕月捂著手臂坐在床上,但是同样的另一只手臂也开始痛起,夕月看著自己的手臂,却是把他吓了一跳,通红的眼色映入夕月的眼里。

    红色已经漫步整个手臂,却是没有再蔓延到其他的地方,他不敢告诉其他的人。

    用衣服遮起,躺回床上,轻轻的不敢再次碰到,心里却是莫名的考试失落,那本是他的怀抱现在却已经是他人的,他却是不敢去争取,他不愧是和颜哥哥同一个娘亲。

    同样不敢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娘亲还活在世上吗?

    或许娘亲和他们兄弟一样不敢去争取自己爱的人,可能也和他们一样经历著什麽痛苦,所有才不得不把他们交给义父,“娘亲,您还在世上吗?月儿好想您。”

    虽然没有、见过娘亲却是也幻想过娘亲的样子,肯定也是一个美人,但是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不想去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人看著那眼前已经变成赤红色瞳孔的人“教主。。。”玉雅轻轻的叫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得到影风任何的回答。影风拉起玉雅,走在路上,一路上没有太多的人“教主,玉儿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麽会被影风再次提到练功房,只是他知道他又要接受惩罚了。“你做过什麽本教主知道的一清二楚。”影风说著把手上的人甩在了床上。

    那已经通红的眼睛看著那已经开始颤抖的人,影风脱去身上的衣服,“你最好别从床上出去,不然下场就是‘死’”玉雅身子一抖不敢再去直视那已经坐在床上的影风。

    运气、盘腿、一气呵成,影风渐渐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理会一旁的人。(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http://www.1bzw.org/3_3283/ 移动版阅读m.1bzw.org )